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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真法师著述
一位中年人不幸被汽车撞成重伤,恰巧碰上两位好心的过路人,速将他抬到一家医院。
‘先交五仟元押金!’门诊处一位脸若霜雪的小姐,冷冰冰地说。
‘我们是路过帮忙的,身上没带那么多的钱。’
‘那不行,我们若收下了,找谁要钱去?’
‘可以把身分证押给你。’
‘身分证有啥用?能当钞票花?’小姐的语气还是没有任何妥协之意,‘不用搅和了,这是医院的制度,就是县大老爷来,也得遵守!’
两人正在争辩,一位大夫从旁过,瞥见血肉模糊、气息微弱的伤患,觉其面熟。俯身再看,突然惊呼:‘哎呀,不好!这……这不是院长吗!’
这一呼,如同在门诊室甩了一颗手榴弹,上上下下乱成一团。那位‘霜小姐’闻声立即趋前探视,差点儿晕过去。‘爸’撕心裂肺,凄惨不已的一声呼喊。
院长迅即被推进手术室。丁副院长亲自操刀,全院仅有的三个麻醉师不约而至……然而,这一切对‘霜小姐’及其家人都只能算是尽人事的安慰了,院长因为先前的延误,而一命归天了。制度害了亲父。其实制度也要慈悲为怀灵活运用,临机应变怎可见死不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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