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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凌云居士敬述
一、足愈慧开 道明大师,生于清道光年间。自幼足废,父母送之出家,受具足戒后,发至诚心,拜大悲忏,持观音圣号。一夕,梦观音菩萨令其入浴,水已具,洗毕不见菩萨,而两足舒适,早起即能下床,步行如常人。从此智慧日开,遂终身持圣号不辍。殁葬昆明华亭寺右侧,立碑记。民国十二年虚云和尚修华亭寺七众海会塔既成,以寺侧古坟方向不佳,普请入塔,大师棺上有蚁蚀,作八方小塔七层,足见其修持也。
二、福至心灵 民国初年,江苏泰兴县有一小庙,师徒二人,,小沙弥甫十五岁,头生癞疠,貌极丑陋,而诚实负责,得老和尚欢心,为规定功课甚严,每日读书,虽愚屡教不会,而做杂事甚精。每晚拜观音菩萨,必虔诚拜至菩萨摇手时方准就寝。因老和尚性嗜鸦片,卧房在观音殿后,仅隔一板壁,凿小孔,穿黑线,密系圣像之手,手本活动,将线一拉,即动如摇手。每晚候烟瘾过足要睡时,方连拉黑线,小沙弥见菩萨摇手后,即欢喜停拜去睡,数年无间。一日老和尚出外访友,因雨被留,次晨急返,问昨夜拜否?答已拜至菩萨摇手后方睡。心暗惊奇,非菩萨显灵,即沙弥说谎,当晚吸大烟后,故意不拉黑线,旋往察看,见已就寝,心喜唤起,问拜至菩萨摇手否?答已摇手矣。方知菩萨真显神通,特提醒云:‘汝明晚拜至菩萨摇手时,要跪求菩萨开智慧,千万勿忘!’连点首应允,竟福至心灵,次晚仍照常诚恳礼拜,拜到菩萨摇手时,跪地不起,叩求菩萨开智慧。菩萨果真慈悲,有求必应,即下座用手中杨枝,蘸瓶中甘露,滴其口中,再回原位不动,小沙弥如梦初觉,口内香甜,满身清凉舒适,欢喜无量!次日禀告,老和尚喜极连赞云:‘善哉善哉!吾徒宅心忠厚,从此得不可思议之智慧,可喜可贺!希发菩提心,努力度众生,报佛恩为要!’唯唯而退。此后聪明能干,如换一人,凡师教读之书,只教一遍,即能背诵。遂更器重,乃倾囊相授。本县各大富户忽启建水陆大法会,全县大小僧众均被请,小沙弥亦随师往,遭众白眼,主坛大和尚尤甚轻视,心既难受,便生玩笑之念,当圆满日将上佛前大供时,故取佛前文疏细看后即烧去,大和尚气急大怒,因此疏有成千斋主姓名,重抄不及,况无底稿,遂将责任推诿,指其鼻尖云:‘祸是你闯的,届时你去宣读,如误事,莫怪我不客气。’小沙弥笑云:‘急甚么?要我读,我就读吧!’候唱南无大乘常住三宝,即从容拈香如仪,大声宣读文疏,从头至尾一字不漏,清楚明白,梵音绕梁。所有斋主,都闻念各自全家姓名,皆大欢喜,事后均来拜谢,无不刮目相看。大和尚尤甚惊愕!其师对爱徒一鸣惊人,更喜不自胜!因小沙弥已证过目不忘之智慧,后有大名。
三、因病生慧 何桂芳居士,名连增,法名定贤,苏州人。喜利人济物,咸誉为何善人。皈依印光大师,茹素念佛,设功德林蔬食馆,便利同人消除杀业。民国某年苏垣大旱,时年七十余,赴光福恭迎观音菩萨祈雨,途次至诚恳祷,舟回途中,即降大雨,见圣像淋漓,心殊不安,即全身覆像上,以蔽风雨。到苏后衣服湿透而大病,病愈忽生智慧,原一字不识,忽尽识经文,过目不忘。三十八年八月初九日趺坐念佛,安详而逝,享寿八十。翌日入殓,身软顶温。
四、文思潮涌 谢冰莹居士,在未皈依三宝前,曾阅有关观音菩萨感应之书,疑不可能。直至在台北汐止静修院写长篇小说‘红豆’时,文思枯竭,写不出来,诚向观音菩萨祈祷,果现奇迹,灵感潮涌,走笔疾书,甫一周写完,当将此情,写在书后。民国六十二年与徐仪君居士在金山寺闭关两周,忽头脑清新,看经有不解者,突然聪慧能解,数十年未曾作诗,半小时内竟成诗十五首;向不会画,竟能绘菩萨之像,真不可思议。此后每日散步或作事时,口常念佛,心觉愉快,竟能忘疲劳,消烦恼。每作文之前,必默求观音菩萨赐予灵感,使一气呵成,已先后完成‘仁慈的鹿王’、‘善光公主’、及‘观音莲’散文集等,出版行世。
按古德云:‘一切福德智慧,从虔诚恭敬中求得。’大师之足愈慧开,小沙弥之福至心灵,何之因病生变,谢之文思潮涌,皆从诚敬中得来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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